白皑,不许想这些,你还想再害他一回吗?
黑衣青年将他拉进屋内,硬生生塞进被里裹成一团,将被角zou得严严实实,自己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白皑认了命,扭头看一眼叶玄采,合上眼,半晌再睁开,再合上,再睁开。
两人对视良久。
叶玄采:?
“……怎,怎么了?”
叶玄采进门时将竹帘拉上了,此刻室内昏暗得很,仍看得起白皑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睁开又合上,比星子更亮几分。
“……你别看我,睡不着。”
……
“哦”叶玄采一顿僵硬将头扭到一边,“我不看了。”
白皑感到那灼人的目光消下去,这才安心闭上眼睛。
内室一时寂静,只余白皑清浅地呼吸。
他感觉身边人的动静消停了下,随后一股热气和着青年身上衣料浅淡的皂角味于山林间沾着的清气冲向鼻尖。
白皑只觉两人离得愈发近,眼睛闭得更紧了些,连呼吸都屏住了。
干什么呢,这是……
“白皑?”叶玄采轻唤一声,“你睡了吗?”
……没睡。
白皑装着死,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