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丢脸便成了,
要赢绝无可能。
一来技不如人,二来这样重要的名次,绝不可能落在一个无权无势的青州山头上。
离山前,自己被众人团团围住,掌门执着他的手,泪眼婆娑:
“哎呀……咱青州山终于出了个好苗苗,有出息……有出息了。”
小师弟扯着他衣袖,面上满是憧憬:
“师兄……等回来要将那边的事讲与我们听哦。”
尔吾只笑一声,摸摸那孩子的头。
“好啊,听闻栖云有山笋颇负盛名,届时带些回来同你们尝尝。”
才启程一路远行至栖云。
结果不出所料,或许比他设想得更糟,糟多了。
一开始还是顺利的,抽签,寻特产,也能在宴席上同旁人打得火热,称兄道弟的亲密甚至让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多虑了。
直到第一场险胜后,便被堵在了墙角,几人面露凶光,阴恻恻盯着他。
……
很疼,
腿上没有知觉了,应该是断了,肋骨折了一根,还是两根?眼前的东西有些晕,血糊糊地看不清楚,手往前伸一点摸到一片水灵灵的碎块,凉凉地糊在指尖。
是已被碾得稀碎的竹笋,从怀中包袱里掉出来的。
方才不是还一片祥和吗……
刺目的日光灼得他双眼发疼,不由又往角落里缩了些。
隔日第二场擂台赛,自然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