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这下慌了,慌忙将手移开:
“抱歉……实在抱歉,我……我帮你再捏起来?”
“捏起来?捏起来有用吗?我……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弄成这样……都怪你!呜哇哇哇啊!那个青衣服的大个子就够刻薄的了!还不容易来了新人!连你都这样对我!呜哇哇哇哇哇!”
泥饼一抽一抽皱成一团,骂着骂着就哽咽起来,嚎啕大哭,还有隐隐水迹从泥饼下方渗出。
白皑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这种情况他真是头一回遇着,毕竟此前从未弄哭过别人……
不对,
叶玄采有过一次……
不,两次。
幸好那时他几次有吐露心意的迹象都被打断了,不然估摸着还要有三次四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白皑啊白皑……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你真是魔怔了。
眼看地灵的号哭愈加刺耳,要哄也哄不住,他是实在没辙了。
墙角传出一声无奈叹息,听起来很是气虚:
“啧……吵死了,你再哭……泥都化进水里了……”
哭声戛然而止。
“……你不是哑巴啊。”
“谁告诉你我是哑巴?”
“那我这几天找你说话你都不理我,不是哑巴是什么?”
“呵……无聊。”
司空冷哼一声,又将头埋回角落里。
泥饼抽搐了一下,将自己从地上立起来,本来圆乎乎的小人现在从侧面看只剩了薄薄一片,白皑看着心里也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