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座黢黑囚室前,被推入,踉跄几步。
“咔哒——”
回头牢门便落了锁。
“目无尊长,理应受罚,你在这儿待着”柏松话语里慢慢失了感情,“与你司空师叔一起……”
白皑猛转头,才依稀看清囚室的角落里,一丝光都照不到的地方,有个人影斜坐在角落里,白发落地,细细密密,如散开龙须酥一般。
“师叔?”
弱弱唤一声。
“嗯……”
得到低弱的回应。
白皑挤到角落里,扶起他:
“师叔你怎样?师父他有没有对你……”
仍是低弱地回应:
“没有……刚睡醒,你做什么?”
白皑默默松了手,司空又缓缓靠回墙面。
“抱歉,多有打扰,我这里还有一份固元丹,师叔要不要……”
说着,从袖口掏出个瓷瓶,递上去,司空迟迟未接。
“师叔?”
“不要。”
“?”
“反正没人看我还吃这个做甚?”
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嫌弃。
又被噎了一嘴,白皑有些不快了:
“巫马前辈先前同我说,师叔素来好面子,这么多年,栖云上下尚无弟子知晓师叔生银发异相,还是小心些好。”
空气沉默半晌。
司空的声音有了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