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叶裁打了声招呼,往阴槐树林的方向去了。
“诶!还回来吃饭吗?”
“你们先用吧,不必等我。”
他记得不知真假的屠介日记中写到过“东界阴槐树”,族长应是在屠介继任前便在的老人了,如要理清现状,往那处去最好。
毕竟离得不远,往返也快,是弓幺六自己有言在先“四处走走行”,也怨不得他了。
白皑心安理得。
树林离村庄不过二里地,出村走几步便见稀稀拉拉几棵血红花树长在田边,愈往深处愈密,密匝匝的花掩住月光,浓重甜香齁得白皑发腻,踉跄几步,脚下不知踩中什么长条形细棍。
“啪嚓——”
细棍应声而断,清脆带渣,听起来不似树枝一类。
白皑捡起来,湿上个照明咒,盈盈白光反射在一根只剩半截的腿骨上。
……
啊……
白皑面色一僵:
“冒犯了”
缓缓弯腰,再轻轻将腿骨放回地上。
“沙沙……”
不和谐的异动响在白皑头顶。
他确保自己的动作足够轻,足够静,绝不至于惊动什么。
许是林间穿梭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