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裁轻车熟路往里头走,踩进屋里好久不曾有人踏足的木板地面,干涩的吱呀声刺得白皑背后发毛。
蹲在墙角,指尖扣进砖缝里,抽出几块松动的石砖,搬出个檀木盒子来,上头螺钿贴着鸳鸯戏水的纹饰,看上去应是陪嫁之物。
里头几块银锭,还有些碎银,零零散散布在周围。
检查无误,叶裁合上盖子,哈口气,用袖口将盒子擦得锃亮,小心拿布包了揣进怀里。
“得了,咱走吧……”
看他这宝贝样,白皑有些过意不去:
“叶叔破费了。”
叶裁摇摇头:
“唉……本想着给采蛋儿以后存的媳妇本,哪样不是用啊,一样的,一样的。”
叶玄采一愣,脸渐渐染上飞红:
“不是,爹,你说什么呢。”
“怎么?本来就是嘛……”叶裁晃着脑袋,颇有几分说教的意思,“我跟你娘私奔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多难,我可不想让你跟我似地被人戳脊梁骨,不然你以为那时我出去找活为了什么?”
那时新朝初立,百废待兴,山野间寇匪横行。
有道是富贵险中求,叶裁念及财路,愣是硬生生借着那身江湖本事杀出一条血路。
“赚的可都是官家钱,不然我可没本事攒下这好些……”
叶玄采不再言语:
“……”
栖云宫里,
金顶殿上,柏松盯着观世镜中三人说笑的影子,面色愈发铁青,几经要坐不住夺门而出,却还要附和身边竹荣喋喋不休的嘴。
“诶,我跟你说,当时我便将那两把灵剑放在一处,你猜怎么着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