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乙?今日的打扮倒还算干净。”
听着这前些日子在试武会上一鸣惊人的老者轻易叫出自己名字,喻乙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扭头看着叶裁,又看看白皑,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叶玄采身上,一顿,搓着手又上前了:
“这位兄台也面生,头一次来这筮峰?我看你印堂发黑,巷路气暗,灾厄之相,但山根挺阔,尚存一线生机。算你友情价,五个铜板,来上一卦?”
不过显然,叶玄采确不似白皑这般好说话,又因前世遭遇,对筮峰素来不喜,顿时面若寒霜:
“不必。”
喻乙怯怯收了手,一时进退两难,还是白皑心软,看不过去,解了围:
“好了好了,替我算吧,至于这费用”
喻乙眼前一亮:
“不必不必,看在大师兄的份上,这卦便免了。”
一听这话,叶玄采一挑眉,冷哼一声,脸更臭了几分。
喻乙全当没看见,掏出随身携带的龟甲,随手从地上捡了三块石子丢进去,摇得叮哐作响边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
如此反复六遍。
叶裁看着这套做法,只觉似曾相识,凡间闹市中说几个吉祥话讨钱财的江湖骗子也似这般,当年他跟叶玄采他娘成亲之时也凑热闹去讨过好彩头,甚至那人的装束还比这喻乙看起来更正统些。
怎么这仙门之中也兴这套?
看出叶裁的顾虑,白皑轻声解释:
“这孩子作风是古怪了些,不过是有真才实学在身上的”
只是喻乙算得准的一般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