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有木石之难,隔天宿舍地板便不知为何开了个斗大的洞。
二卦,有离火之祸,不日唯一一套校服就被火星子燎了个大洞。
所以这栖云大多数弟子对他就如躲瘟神一般避犹不及。
只有白皑偶尔来筮峰被他央求着能算上几卦,五回里有四回坎卦,有小险,事多困阻。
往日艰险化解后只一笑而过,下次依旧来找他算。
喻乙念着他的好,也恼自己这乌鸦嘴,慢慢便不再打扰白皑,所以,这回见面只缠着两个生面孔,谁想那老人家壳子里套的还是那顶顶好的大师兄。
果不其然,
这次,也不例外。
石子自龟壳口掉出,坎上坎下,白皑前世看过近十余遍,早烂熟于心:
“坎宫本位”
喻乙点头:
“两坎相叠,坎水为险,进险,退亦险,进退两难。需坚守本心”
白皑轻笑,熟练接上后话:
“方豁然通达多谢,有劳了。”
喻乙轻轻摇头,又多看了这老人家几眼,似是自言自语:
“怪事两水相叠,从前分明只有大师兄显这幅卦象不过你近有口舌之难,还需注意。”
卦象不妙,白皑却并不上心,毕竟于他而言最险之处就在身边,这样想着,偷瞄了叶玄采一眼。
又记起此行正事,顺口问道:
“你可知这筮峰上近些年入门的弟子里,有个叫淮念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