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冒犯,失敬失敬。”
跌跌撞撞闯出门去,三人于院中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这下,怕是谁都走不掉了。
白皑捂脸蹲在墙边,花了好一会接受现状,只叶裁心宽,自觉没他什么事,进屋还琢磨着能睡个回笼觉。
叶玄采心里堵得慌,好不容易挪到白皑跟前,生怕他误会什么,想解释嘴却胶粘一般张不开半分,也不由开始恼自己这脾性。
倒是白皑看他这表情便秘一般的扭曲,知他有难处,先开口:
“莫挂心,我知晓你那时不清醒,我亦无此癖好,自不会告诉旁人。”
叶玄采松了口气:
“嗯。”
“我只好奇,你平日不是擅言之人,酒量也不差,为何偏昨夜这般失态。”
叶玄采哑言,回忆起昨晚,只是一碗酒下肚后,事态便不由他自己控制了,莫非
两人颇有默契,异口同声:
“酒!”
白皑擅丹术,通晓药理,在询问叶玄采前,自早晨于酒坛边醒来时,心下便早有定论,不过无依据,便不敢妄言。坛中酒虽已被叶裁喝得不剩几滴,但他也闻出,除去浮玉春的酒气,还有一丝异香掺杂其中。
有了眉目,白皑转身进丹房,从药橱顶端摸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头几根青绿的草茎,顶端叶片分出诡异的枝杈,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就是这个。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