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之余也愈加笃定,这孩子指定不清醒,否则又怎会朝仇人这样揭自己老底。
听着听着,许是从未一口气说过这么多的话,叶玄采口干舌燥的竟是把自己念得昏昏欲睡,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也似是庆幸:
“还好……还好快结束了。”
头一歪,瘫在白皑怀里睡了过去。
白皑无奈笑笑,轻轻把叶玄采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扶他到床上,掩好被子:
“辛苦了,晚安。”
转身把褥子垫在地上,合衣而眠,心里念着这最后一夜,缓缓入梦。
窗外月光皎洁,一丝猩红时隐时现。
第二天,叶玄采捂着脑袋醒来,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懵,猛然反应过来这似乎并非自己的卧房。
起身,下床,对上裹着被褥坐在地上靠在墙边的白衣身影,一时错愕,回想昨晚借着酒意唐突行事,心生悔意,更怕到时候叶裁知道会错意,张张嘴刚想解释。
却不想,那白衣男子揉揉眼,伸个懒腰:
“哟呵,采蛋儿早啊”
叶玄采呆愣:?!
偏房,叶裁卧室里,白皑迷迷糊糊醒来,发觉自己怀里抱着个大酒坛,半个脑袋倚在坛口,摇摇欲坠,霎时冷汗直冒,清醒过来。
一抬头见着铜镜映出叶裁顶着个鸡窝头的脸,似曾相识的场景。
白皑心下一沉,不自觉脱口而出:
“他”
惊觉于不合礼数,仓皇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