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师兄。”
叶裁被窗外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乒乓作响声惊醒后,打着哈欠出门便见着这一幕。
当时吓得瞌睡便醒了七分:
“你个混小子!对你师兄做什么呢!还不快把剑放下!”
叶玄采也是被吓一跳,手上一抖,剑走偏锋,白皑衣襟上又豁开一道口子,所幸未伤着皮肉。
叶裁更是紧张了,既怕了白皑受伤,又担心此事万一败露,柏松怪罪下来严惩叶玄采,一咬牙顺手抄起倚在墙边的扫帚就冲了上去:
管他的,先把这两个家伙分开再说。
亏得白皑平日勤加修炼,叶裁这般年纪的老人家挥起这快几斤沉的扫帚也是孔武有力,撵得叶玄采满院乱窜。
说来倒是奇了,一见叶裁,那满身邪气逃也似地躲回那退煞剑中。
东方吐出鱼白,白皑胸口猛地起伏,新鲜空气涌入腹腔,随即便是剧烈的咳嗽,满口血腥气呛得他回了神,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阳光照进墙里映出满院混乱,那父子俩的追逐战依旧吵闹,可白皑只觉自己蒙在一层雾里,所见,所感,皆为泡影。
脑袋涨得生疼,耳边嗡嗡作响,恍惚着,凭着身体本能回了房里。
掩门,白皑靠着墙根缓缓滑落,脱了力似的,不顾面上的血渍,头埋进膝间,尽力将自己蜷得紧些,缩进角落。
苦笑一声:“怎么会……”
怪不得,他这般怨我。
白皑啊白皑,你真是自以为是。
旁人说的什么便信了什么……
天真,
愚蠢,
活该。
屋外,叶玄采被叶采在院里追了两圈,那带恨的眸子都清澈许多,最后实在不敌,退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