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辟谷之人不再需寝卧餐食,不过为了叶裁的生活习惯,两人也顺着他的作息行起坐卧。
只是不知道这时候,叶玄采歇息否。
推门而出,月华如水,却见青年持剑孤身立于院中,夜露寒凉,这孩子只着件单衣。
白皑顿时就急了:穿这么点,着凉该如何是好。
青年转身,那血色场景又在白皑眼前闪过:
“叶……玄采?”
刚出声唤他,红月笼罩下青年的面容,凉得令他陌生。
莫名地慌心。
几步上前,差半尺远时,叶玄采猛然转身,漆黑玄铁剑上寒光一闪,急急朝他面门袭来。
电光火石间,白皑翻掌,一手按上青年手腕,运起灵力,化去那股劲气,再顺势一送。
叶玄采一时错意,后退几步,眼上布着血丝,分外狰狞。
白皑看他这样没来由地朝自己袭来,应是被什么东西蛊着了,但除去青年神情可怖,旁的竟是一点也瞧不出来。
只愈发觉得那玄铁剑黑得更浓。
“叶玄采?醒醒。”
“住嘴!”
青年握着剑的手愈发紧了几分,额角青筋暴起,发于空中乱舞,乍看鬼魅一般。
“白皑”
锋芒再度袭来,沙暴般细密,不给他半分喘息的空隙。
黝黑剑气扫过竹架,那爬着藤花的架子顷刻而塌,残落的花瓣舞在空中,裹着阴冷的剑意,更显肃杀。
白皑见招拆招连连后退,心中算着要如何唤起叶玄采,不想踩着被砍落的竹竿,脚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