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记着,那场决赛,黑衣青年持一把玄铁剑,招招凌厉只刺他要害,白皑一时避闪不及,袖口被豁开一道大口子,差几寸便要见血。故而印象深刻。
白皑最后也是使尽浑身解数,险胜一招,赢下来。
也是这场试武之后,叶玄采于栖云宫中风评愈发的差。
旁人皆称:
“你看他那模样,哪是比赛,分明是要别人命。你看着他那表情了吗,啧啧啧,白皑师兄他尚且能下手,要是换了别的,那还有命活吗?”
每当这般风言传至白皑耳中,他只叫停这行为,毕竟于背后嚼舌根,属实不是什么好习惯。也一直想能找机会跟叶玄采谈谈,这孩子实力不俗,许是心里藏着点事,能说开便更是好事一桩。
只可惜这机会一直不曾出现,计划也无疾而终。
白皑思绪飘得老远,等回过神来,台上那玄铁剑尖直指敌手咽喉,一息后,入鞘。
青年面无表情,动作却还是那般不知收敛。
听着周围的议论,与前世是大不相同:
“那是叶玄采,怎么可能?他几时变得这般厉害”
“别说,我就说说,别笑话我啊还挺帅。”
白皑微微一笑,却不想无意中对上叶玄采的眼神,目光于空中相碰。青年那眸子直勾勾盯着他,竟比那出鞘的退煞剑更利几分,但看表情也不似前世那般怨念深重。
对了半晌,白皑是愈发搞不懂了:
他这,又是何意。
叶玄采于台上,余光瞥见白皑的身影,扭头看去:灰衣老者于人群中并不显眼,那面容自己再熟悉不过,与自己最亲近之人如今好端端,无病无灾,还有力气日日翻墙找乐子,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