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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嘿,小友怎的如此生分,不必不必。”

白皑执意将手推了出去,礼毕:

“前辈说笑了,礼,不可免,晚辈见识短浅,此事实属诡异,遍观栖云藏书案例也是闻所未闻,破解之法仍需从长计议。”

那人见白皑这般固执,也就不再阻挠,揽过他的肩,亲昵得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哎呀,哎呀,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小友乃仙门大弟子,天纵奇才,能称我一声叶叔都算我高攀了,你我这一番也称得上奇遇,我家采蛋儿这段日子还真是叨扰小友了啊。”

拎着酒壶就一手揽着他,一手拉过叶玄采在院前阶上盘膝而坐,酒壶置地,陶制壶与石阶轻碰,玎玲作响,竟丝毫不比美玉逊色。

那人广袖掩面,顽劣一笑,变戏法似地从袖里掏出一对酒盏,陶壶微倾,酒液入盏,盛了满院月色。

“试试,你俩拿盏,我就壶就成,上好的浮玉春,我费了老大劲才弄进来,留了好些日子没舍得喝,今日算个见面礼了,来,白小友,咱俩干一个。”

那人兴意盎然,酒盏都捧到了白皑面前,纵是他知晓自己不胜酒力,见状也不好拒绝。

白皑不是没试过这浮玉春,前世于蓬莱议事时受邀试饮,辛辣与冲鼻的香料味成为了他人生中难以磨灭的回忆,显然不是好的那种。而此时浅抿一口,入喉微辛,回味醇甜,两盏下肚竟无丝毫醉意。

反观那人,本着一副酒豪的气势,不想二两清液下肚,面上便起了酡红,一如嘴里含了糖丸似的,连带着舌头一起大了起来,行事也愈加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