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地往杂院里走,摇头晃脑的好不自在。
他没注意身后,叶玄采盯着他的眸子微斜几分,一改乖顺的模样,骤然间冷得如结了层霜。
回了屋里,白皑盘腿坐在床头试着吐纳调息,外门处于栖云宫偏僻的地方,灵气浓度跟从前的独院大屋肯定没法比。
从自己的记忆中好不容易搜罗出入门功法,开始修炼,灵气入体,贯通四肢百骸,这副身体老则老矣,令人讶异的是天赋居然不差。
默背法诀,白皑的思绪不由飘到了叶玄采身上:这孩子,若是靠杂役能接触到的那点旁门左道就能自己爬上内阁弟子的位置,那也是天资极好的,这样一看,莫不是遗传……
既天赋不差,生得也俊朗,怎就沦落到个外门杂役的下场?
呼吸乱了一刹。
罢了罢了,不想了,修炼要紧。
一息结束,白皑睁开眼,天不知何时黑了,他觉着身体轻便不少,站起来,刚想松松劲,木门被扣响,窗外传来叶玄采的声音:
“爹,您歇着了吗,我有些事想问您。”
“尚未,何事?”
开门,青年修长的身形融于夜色,月光轻柔,拢出眼睫的影子细细密密衬得眉目欲加多情,只可惜微抿的唇角给面容略增几分寒意。
叶玄采生得好看,白皑这一世才知晓。
被领到大院里,他正疑惑这孩子要做什么,叶玄采掏出了白日里拼死护着的麻布袋。
上一秒,白皑见布袋里收着一柄上好的玄铁剑,下一瞬,冷暗的锋芒乍现,那缀着寒光的剑刃横在了自己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