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尴尬的日子持续了大半月,期间叶玄采寸步不离守着白皑,想出门走走身后还跟着这尾巴,只觉憋得慌。
每日上栖云镇上散个步想找机会了解当下状况,一回头就能跟他对上眼,尴尬赔笑还提心吊胆生怕露陷,日子过得心力憔悴,比修炼累了还不止十分。
经不住每日暗地里埋怨叶玄采:
多少也算个外门杂役,日日下山缠着自己的老父亲是作甚,既犯门规又不讨好,栖云的活真就那么闲?
不过随即也庆幸:
算了,好歹也算看着他,省得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混账事。
直到栖云宫再度贴出告示:开山选拔,广招门徒。
白皑眼前一亮。
难得的机会。
当晚便踌躇着开口了:
“咳,那个,玄采,前些日子我听闻,栖云宫入门弟子选拔在即,你爹我有意参加,你看……”
叶玄采傻眼了:
“啊?”
白皑是真心的,好不容易重活一回,若是要看管叶玄采,自己也得有点技艺傍身,万一哪天被识破,许也有一力抗衡。
何况修练是他唯一擅长的事,即便如今的身体是个老先生,他也有自信替他重塑筋骨,再攀高峰。
毕竟,若是换不回来,也该早为自己将来做打算不是?
如此考量,百利而无一害。
“我意已决,玄采就莫要多言,为父还能时时陪着你,你又有何不满的呢。”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