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道惩仙棍下来也一言不发,只是神情愈加的阴毒。
白皑见他这样也犯怵,索性干脆不管他了,爱下山就下吧,总比让他丢了条命要好。
如此相安无事。
直至那日前线,被推入引仙阵后,狠戾的眼神扎进了白皑的心里。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叶玄采,才惹得最后能痛下杀手。
好在看青年的模样莫约刚入门不久,青涩的模样中有几分当年的影子。
一切都来得及。
我现在可是他爹诶,以父之名管教逆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白皑这样想。
叶玄采见老者一言不发,有些着急:
“爹?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白皑尽量摆出一副和蔼的模样:
“无妨,玄采,近来修炼如何?”
刚开口便后悔了,谁家父子这样说话的。
好在叶玄采看起并未在意:
“还好,爹您最近可要留心些,栖云这地界可不比逍遥津,莫要再到处乱走了,这段日子还是待在家里为好。”
逍遥津?
哦,老家吧……
白皑干笑几声:
“哈哈,无妨,你爹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啊……”
对话干瘪而生硬,令他不禁想起了思过崖反省的弟子憋得慌了对着石头自言自语,没话找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