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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揣摩着,木门吱呀慌忙被推开,短靴踏在地上的声音急促有力。

虽身体苍老,但白皑本是修仙之人,头脑反应比身体动作来得快些,惊了一下看向门外,僵住了。

叶玄采?

门外青年正喘着粗气,看相貌比坑害自己时年轻不少,黑衣黑裤,杂役打扮,应是疾跑着来的,苍白的脸因剧烈运动染上一层薄红,见他顿时红了眼眶。

叶玄采颤抖着向他伸出手,嗓音沙哑中是难以置信的欣喜:

“爹……”

“……?”你叫我啥?

黑衣青年扑上来给了他一个熊抱,略显粗糙的衣料刚好掩住白皑的口鼻,差点没把他憋死。

白皑手抵在他胸口,正欲使力将他推开,但当感到肩头微微湿热的一刹,却生生将动作止住了。

他哭了。

罢了,你既唤我一声“爹”,让你三分也无妨。

半晌,叶玄采松开他,手里拎着的酒壶放在桌上,声音带着哽咽但热切:

“爹,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孩儿带了您最喜欢的浮玉春,要不要替您温上?孩儿最近修为大涨,指不定过几天就能带你上栖云宫过上好日子了……爹你再等等我……”

话好多……

等等,栖云?

听起来这会儿刚入门不久,少说也在二百年前。

莫非这就是古籍里记载的:星盘逆转,年岁回返?

上一世白皑与叶玄采的交集不深,毕竟一个是栖云宫备受瞩目,万人敬仰的首席大弟子;而另一区区外门杂役,胜在努力,到底靠着自己踏上了内阁的门槛。

白皑从不曾在意此事,听起笑笑夸赞一句便过了,这般人,栖云宫里一抓一大把,跟魔界荒原的沙砾样,

惯见了,便不起眼。

两人交情不过白皑揪到过叶玄采三番五次下山,违反宗门戒律,把他送到戒阁领罚罢了,明明旁的人都是在门口大呼冤枉,而这人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道,愣是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