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齐把兔子皮草递给祝迟,靠在柜子上:“暖手用。”

“谢谢。”祝迟接了过来,安静地坐在炉子旁。

萨拉齐瞧着祝迟垂下的眼睫,三年来他都是这样,有人在的时候就和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的。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孤寂感就毫无保留地泄了出来。

叫他这么粗心的人都感觉得到。

萨拉齐转身提起茶壶,褐色的茶水冒着白雾从茶口流出来,自然地说:“徽朝天子昨天立下太子了。”

祝迟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拨弄着腿上还带着温度的毛发。

“他两年前就立了皇后,现在又立了太子。”萨拉齐把温热的茶放到祝迟身边的小桌子上,蹲下来抬头看着祝迟。

“你还不打算开始新生活吗?”

他的手搭上祝迟的手背,一秒后便被祝迟不动声色地拉开了。

“他本来就应该这样,被我打乱的轨迹还是像我所希望的那样,都回归正轨了。”

祝迟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萨拉齐垂下眼,祝迟的眼里完全没有笑意,只有一片令人悲伤的寂寥。

“你还是放不下他吗?明明他都立后生子了,为什么你……”他抬起脸来看着祝迟,神色带着一丝恳求,“为什么你不能……”

“萨拉齐。”祝迟打断他,目光沉静地而包容,他缓缓说:“如果是会发生的事情,就早应该发生了,对吗?”

萨拉齐微微张着的嘴唇又牢牢闭上,未说出口的话也咽了下去。也对,如果祝迟真的那么容易变心,自己早就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