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迟的指尖掀开帘子的一角,目光隔着看似很近却十分遥远的距离,最后看了一眼谢应祈。

谢应祈捏着手里的半截玉簪,不平整的断面在他手心里划下几道痕迹,他凝视着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里的马车。

骑着马转身回了城内。

“走吧。”

“是。”

三年后。

“木格拉,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小虫子会挖土?”

穿着得日袍的小答玛趴在祝迟的腿上,短短的指尖指着正窝在土里挖坑的蝼蛄。

“你不是看见了吗?”祝迟把他戴歪了的风雪帽扯正,继续道:“我还知道母螳螂会吃了公螳螂呢。”

“啊那它们怎么生小虫子。”小答玛抬起圆圆的脸,脸颊红彤彤的,两个黑乌乌的眼睛嫩生生地瞧着祝迟。

“虫子和我们不一样,它们是在交配后才吃掉公螳螂的。”

“为什么啊?”小答玛还是不明白,揪着祝迟的衣角轻轻晃着,“为什么呀?”

“你别理他了。”

萨拉齐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进来,他掀开帘子往里走,朝小答玛晃着刚刚扒下来的动物皮草,上面还有些温度。

“你阿爹在烤兔子,你不去看看”

小答玛眼睛更亮了,扑腾着从祝迟的腿上滑下来,迈着小步子往外跑了出去。

完全忘记了刚刚没得到结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