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你不要怪奴才多嘴,陛下是希望你回来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何况你是皇子中最聪颖的那一个,如若照您原先的想法去隐居,这对本朝无益啊。”
谢应祈站身来,没理会刚刚的话,径直问道:“母亲怎么样了?”
“顺妃近来身体好了些,七皇子你要去看看吗?”
“不了,母亲身体安康就好。”
谢应祈转身走出大殿,母亲不会让自己去见她的。
……
谢应祈回到松月居,径直走到祝迟居住的屋子前,里面没有人。
他又循着走廊走过去,临到书房前才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
“古人曰天地之大,黎元为先。意思是说,天地虽然广袤无垠,但是黎民百姓才是国家的根本。”
谢应祈靠在窗子旁的墙壁上,温聿年的声音从里面清晰地传出来。
他左手拿着书,右手执笔在祝迟面前的纸上写出来,叫祝迟好好认认。
谢应祈调整了一下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祝迟端正的坐着,右手握着笔认真地看着纸上的字。
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他水红的嘴唇轻轻动着,上面还有些咬痕。
谢应祈想着祝迟应当是有些听不懂的,却碍于老师的威严假装严肃地学会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心里的空落好像被一个小小的祝迟填满了。
温聿年敲敲桌子,祝迟立马抬起头,睁着认真的大眼睛看他。
温聿年眉梢挑了一下,余光瞥见有个默不作声听墙脚的,对着祝迟缓声道:“明天不会背要打手板子,”他眼睛故意瞪大些:“打你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