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一定要出现在这里的感觉也消失了,顾栖梧朝他们行了个礼,“在下先退下了。”
整个前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静谧得可怕。
谢应祈把祝迟放到椅子上,蹲下来托着他的掌心没说话。
祝迟这个时候心里才有些惴惴,他伸出另一只手去碰谢应祈的脸,小声道:“子……”
“大夫来了。”
谢应祈让开些,把祝迟的手小心地放到桌上。
大夫拿碘伏轻轻擦了擦有些干涸的血污,又往伤口上洒了些药粉。
祝迟抿着唇,额头上冒出些冷汗,另一只手用力握起来。
天哪,这也太疼了。
谢应祈把他屈着的指节掰开,把自己的手掌塞进去,握紧了他的手。
手掌心被缠上厚厚的纱布,大夫叮嘱道:“这段日子伤口切勿碰水,勤换药,防止化脓。”
谢应祈点点头,让侍从把大夫送走。
起身坐到祝迟旁边的椅子上,还是没说话。
[哈哈你完蛋啦]
“我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祝迟因为系统的幸灾乐祸拧起眉头,鼻子也皱起来。
“疼了?”谢应祈偏头看他。
祝迟余光瞥见谢应祈偏头说着什么,迅速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谢应祈,小声说:“你说什么?”
谢应祈看着祝迟这副模样,这下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没出息。
他捧着看着祝迟的脸慢慢说:“我知道你不待见祝南,他对你也不好,但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我希望你变坏些,但不能是这样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