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迟为了保持平衡,左手直直压在花瓶碎片上,锋利的边缘割破了细嫩的皮肉。

大股殷红的血从手掌心里涌出来,将地板浸得暗红。

“俞安!”

谢应祈伸手用力把祝迟抱起来,轻轻握住祝迟的手掌心。

掌心有两道约两厘米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周围还有些细小的刮痕,有些地方还沾着碎片。

“叫大夫来!”

“是。”

祝迟这下是真疼着了,比刚才不眨眼还掉不出来眼泪的狗屎演技真实多了。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掌心一阵一阵的疼。他靠在谢应祈怀里,眼泪顺着面颊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知道你从小就讨厌我,但你、你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对我坏。”

他抽噎几声,声音变得更抖:“我都离开祝府了,你还要怎么样……”

谢应祈低头看着祝迟微微颤抖的发白的嘴唇,心里突然有些烦躁。

祝南像被定住了,从来都是他陷害别人,哪有别人这么陷害他的。

他张了张口,又抬眼看着谢应祈这副全然保护的姿态。

辩解道:“应祈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谢应祈冷漠地看着他,淡声道:“俞安要包扎,你就先回去吧。”

祝南的胸腔剧烈鼓动了几下,朝谢应祈作了个揖,愤愤地看了祝迟一眼,转身朝外走了出去。

他不会白白让祝迟陷害的。

顾栖梧看着这场闹剧收场,他不信谢应祈没看出来刚刚就是他怀里这个可人儿使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