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星洛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他身体这样,都起身出来,他分明是担心极了自己啊!
时星洛坦然地在他怀中放松了身体,闭着眼睛哑声道,“我刚刚是想起身如厕而已。”
薛承泽先是一怔,接着笑了出来,“好好好,起身如厕而已。你身体虚着,我怕你站不稳,我抱你去吧。”
他算看出来了,时星洛之前兴许是真的躲避他,而现在么,他也是不会承认什么的。
哼,嘴硬的老婆,他能有什么办法。
反正他只相信自己刚刚在时星洛眼睛里看到的那遮掩不住的情绪。
而不是相信这张硬嘴。
时星洛半张眼皮,“岂敢劳烦陛下。”
“陛下”两个字被他故意加重了,显然,他是要薛承泽听懂,自己是很清楚薛承泽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什么老皇帝禅让,糊弄糊弄天下百姓也就得了。
“这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薛承泽看到他只管半睁着眼睛说,身体却并没有任何想要下去的架势,嘴角更加咧到了太阳穴。
他这一刻,忽然无比坚信,时星洛是不可能对他没有感情的。
自己绝对不是一厢情愿。
……
丞相还是丞相,殿下却已经成了陛下。
三天后,薛承泽便彻底登上了那个皇位。
时星洛作为文臣之首,依旧一袭紫袍,就那样站在台下离他最近的地方。
薛承泽静静的看着他,他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着他,原来这些日子想象了无数次的样子,就是这般。
只是,好像显得其他人都多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