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亲信匆匆跑来,附在薛承泽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薛承泽弯了弯唇,冲着还没有离开的老皇帝的背影淡淡道,“父皇就安心养老吧,不要指望你的另外几个儿子扭转乾坤了,那只会是白费功夫。”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逼宫,却不想后面的事呢?
要是只是逼宫而已,暗道在那,还需要筹谋这么久,甚至把时星洛送回丞相府吗?
今夜,当然是齐聚了自己手中多方人马,齐头并进,也绊住了他的几个好兄弟们。
否则,一夜逼宫,却很快被其他兄弟率兵夺酬,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老皇帝脚下踉跄了一下,眼睛彻底黯淡了下去,步伐沉重,在太监的搀扶下出了这个房间。
他没有再去问,薛承泽到底有什么底气能拦得住其他皇子。
只看今夜,他就知道,这个儿子藏得太深太深了,恐怕“病弱”都是假的。
有些问题,问也白问,晚了,都晚了啊!
……
漫漫长夜过去,太阳升起,又到夜幕降临。
时星洛才终于艰难地撑开了眼皮。
当他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看到自己居然躺在丞相府自己的寝房中时,差点儿怀疑自己没睡醒。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看了又看,这确实是自己的寝房!
不对啊,他记着之前,薛承泽明明含怒而“攻”,那时候,他差点儿都被折腾碎了,薛承泽怎么可能会放他回来!?
还有之前在城门外的时候,薛承泽那么好说话,让他先回丞相府……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