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薛承泽竟然事情败露了,皇帝也顺藤摸瓜挖出了他和薛承泽有瓜葛吗?
故而来兴师问罪?
下人声音颤抖,“是,是新陛下!丞相大人还不知道吧,先帝昨夜禅位,新陛下一大早惩治好几个大臣,还有诛杀的!这会儿竟来了咱相府,可怎么好啊丞相大人!”
时星洛顿时松了一口气,“新陛下可是四皇子殿下?”
“是我。”
晨光中,一身甲衣的薛承泽迎着冷光已经进了府。
他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长发未束,就连外袍都只是虚虚披在背上的那个人影,“星洛,我来了。”
他快步上前,深深将倚着门框的时星洛拥进了怀里,贪婪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早上天凉,你怎么出来了?还站在门框风口里。”
此时,薛承泽的头发也有了几分凌乱,显然这个漫漫长夜,他是真的够忙的。
时星洛靠在他怀中,罕见地没有半点儿挣扎,又或者,心情一起一伏加上身体虚弱,他没有力气挣扎了。
薛承泽很快感觉到了他的虚弱,想要把人抱得更紧好好享受这肆无忌惮把心爱之人抱进怀里的感觉,却又怕身上的银甲硌疼了他。
他弯身将时星洛抱了起来,走进了卧房,“前番我将你折腾的厉害。我知道你还没睡好,只是中途醒来。睡吧,这一次,你可以睡得无比安心。”
天明了,一切都结束了。
等待他的,将会是无比光明的未来,和再无顾忌地将爱人日夜拥入怀。
他感觉到了,他刚刚就那样迎着他走进来,清晰地感觉到了,时星洛是猜到了他做什么的。
更感觉到,时星洛虚弱的身体,眼睛里却藏着对他的担忧!
在看到这个眼神儿的刹那,一夜的紧绷和疲惫就好像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了,一夜过去,最值得事情不是得到了皇位,而是看到了时星洛虚弱且忧虑的眼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