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洛一回到丞相府,就是往床上一瘫,继续“抱病”。

谁知,他躺了还没有半天,玉轻鸿居然就上门了。

“玉轻鸿?”

时星洛静静看着这个温和如风,但据说性格古怪的原剧情男二,“难道,薛承泽没有及时派人去告知你,我已经好了?”

玉轻鸿摇了摇头,“没有啊,你已经好了?嗯,看起来是面色红润有光泽,就是……”

玉轻鸿打量着时星洛的脸色,继而又把目光落在了时星洛的脖子的红印上,“只是,纵欲过度可不是好事情啊,容易内亏。尤其,你是男子,本就无女子天生承受之体器,那事多了,更容易出问题。”

时星洛被他直白的过分的话戳得老脸都是一热,这个男二说话这么不委婉的吗,“情非得已,非我所愿啊。”

“我来都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

玉轻鸿轻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了一包药粉来,“给你。化了水,日夜涂抹,不出七日,保你后半生那事体验上无忧无虑。当然了,如果您的那位哪天力不从心了,这种忧虑也可以去找我。”

时星洛尴尬地已经想要以头抢地了,“那倒也不用吧?”

更何况,薛承泽什么时候才能力不从心啊!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太从心好吧!

什么要人命的尺寸啊,真是!

“不必客气。我也没说白给你,”玉轻鸿眉头扬起,“我听说,有西域使臣给皇室送来几株万山青莲,那可是极其罕见的药草。”

他点到即止,却不往下说了,就那么坐等着时星洛主动接话。

时星洛望着他手里的药粉,愣是不接话。

这个药粉么,的确能免除他的某些痛楚和不适,可换句话说,这玩意儿也是让他更好的当一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