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接着纵身就上了另一匹马,一丝停顿都没有,直接甩了马鞭进京都东门。

马蹄飞扬起沙尘,差点儿迷了薛承泽的眼睛。

反应过来的薛承泽顿时气笑了,“好啊,原来你还是这么急着脱离我的掌控!”

时星洛主动出来找他,不顾奋勇替他拨箭,他还以为……哼,他真是不该说那句话。

他反悔了。

只是,眼下容不得他反悔,现在,他必须暂时跟时星洛撇清关系。

玉轻鸿说得对,时星洛青年才俊,怎能困于皇子府。

更不能困于那逼仄阴湿的石室。

那么,就用这天下困住他,如何?

天下之大,够他想要的“自由”了吧?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这个“天下”攥在他薛承泽的手中。

薛承泽死死盯着已经纵马进入城门,马上就连背影都看不见了的时星洛,嘴角徐徐扬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就让你先自由几天,我的宝贝。敢跑这么快,过去这几天我可要狠狠惩罚你才行。”

天下,他曾经之所欲也,可后来见到了时星洛,他就有了比天下更必须要得到的存在。

但玉轻鸿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要时星洛,就必须还得要这天下,以天下为聘,予他一世所求的自由。

亦以天下为牢,将来才能是,他无论逃至何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只会无路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