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疯癫,时而发骚吗?
“咳,咳咳咳,”
薛承泽不但不收敛,还更来劲了,只见他竟然还从衣襟里摸出了一条白色手帕,遮在了口边又咳了两下,“丞相,别人素知我有旧疾……”
时星洛死鱼眼,啊,然后呢?
难道都这样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装的吗?
前天晚上把我折腾地昏睡两夜,你身体不好谁身体好啊大哥?
还有,拜托您能不能不要林黛玉附体!
那个还绣着兰花的手帕子是哪来的啊喂?
为什么好好的皇子,会随身携带这玩意儿啊!
“却不知,我这旧疾是何缘故,”薛承泽一脸苦笑模样,手指却在不停把玩时星洛的发丝,“其实,我是天生乏阳,娶女子无益,非与男子交欢不可缓我旧疾啊。”
时星洛:???
原剧情可没提这茬。
甚至楚云儿自以为穿的那本书《栖凤成后》中,也没提这茬。
时星洛冷眼看着薛承泽在那发骚,彻底忽略了他的身份,也懒得客气了,“那殿下,会不会,是您得被男子那般,才能纳阳养疾呢?”
哼,还想诳我,信不信把我逼急了,给你压倒!
管你是什么皇子不皇子的!
这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小模样,看得我可真想压一压了!
薛承泽的脸色瞬间僵了僵,接着一点一点重新笑了开来,“丞相说笑了,是睡男子,方能振我阳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