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几乎能确定,上一次薛承泽也不根本没中药,中了药的人只有他一个!

回看原主记忆,和四皇子薛承泽几乎没有半点儿瓜葛,仅有的往来也都是两次正事。

这薛承泽到底为什么突然跟个疯狗一样,要把他压在身下……

要说魔神神魂影响,薛承泽也没有秦延的记忆啊,这明明是不同的灵魂碎片吧?

薛承泽好好的怎么就对他精虫上脑了?

“明知故犯就明知故犯了,”薛承泽显然没有秦延更好说话,他扯掉了时星洛身上的被子,“你既然一口一个臣,上下有别,那我身为皇子,要你从我,你还敢不从吗?”

时星洛哑口了一瞬,那我能把话收回吗?

不过,很快,也不用他自己哑口了,薛承泽压头下来,便肆意吻住了他的唇,抵开了他的牙关。

时星洛气得狠狠咬了他一下,什么不能冒犯皇子,屁,他顾不上了!

“嘶——”

薛承泽吃痛,反射性地松开了嘴,下一瞬,却不生气,反而突然笑了开来,“哈哈哈,怎么,现在不说什么你是臣,我是皇子,不敢不客气了?”

时星洛翻了个白眼儿,笑屁。

要不是看你是魔神神魂,老子都恨不得把你给揍一顿再说了。

薛承泽淡定地将自己嘴角被咬破渗出来的血舔掉了,涩涩的表情衬着他那张仿佛天生就苍白病态的脸显得更加不对味儿了。

他抬手将时星洛漆黑的长发缠在了指尖儿,送到自己嘴边轻轻吻了吻,“丞相怜我~我可是真心喜爱丞相的。”

时星洛嘴角都抖了抖,被他故作撒娇一样的语气弄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殿下好好说话行吗?”

他以为秦延够变态的了,结果!

这位又是什么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