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也清楚问不出什么,随手把被子给他裹住,就出门去买退烧药。
他离开后没多久,盛景如也摇摇晃晃扶着墙踉跄往出走。
最后,凭借肌肉记忆立在桑葵卧室窗前。
四目相对,盛景如面颊酡红一笑,在桑葵注视下直直栽倒进雪地。
“怎么这么烫?”桑葵费力将人搬回放在床上。
“老婆……”盛景如耍赖似的抓桑葵,不让他走。
“陪陪我,老婆,你最好了……”
“就这一次,我好想你,不要走。”
桑葵僵在原地许久,最终还是坐回床上任由他双手抱着自己。
“老婆,那你亲亲我,ua!”
桑葵试图解释:“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是你老婆,所以不能亲亲。”
盛景如显然没听进去,“老婆不亲我,老婆不爱我了,呜呜呜!老婆你爱爱我,爱爱我好不好?”他嘴一瘪,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桑葵扶额。
每次一碰到酒,或者发烧这种麻痹神经的情况,都难缠地很。
“亲你,就不哭了,好么?”
再哭下去,声音被听到,谁也跑不了。
盛景如睁着眼睛看桑葵,郑重点头,一字一句:“亲额头。”
桑葵俯身,颤颤在他指定的地方落下一吻。
“鼻头也要。”盛景如得寸进尺,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朋友。
桑葵看了看盛景如,无奈照做。
他刚要起身,就被盛景如按住后脊背,精准冲着他的唇吻上来。
一时间,桑葵惊得微微瞪大眼睛。
盛景如的肌肤比平常滚烫百倍,明明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嘴唇却吸吮地如火如荼,甚至让人怀疑他根本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