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如不知不觉就绕到一处房间前。
他眼眸狠颤,几乎刹那间红了眼眶。
在他的角度,正好能瞧见桑葵睡颜恬静,身体却没安全感地蜷缩成一团。
“桑葵,所以清晨逃避的身影真的是你,对吗?”盛景如眼含泪花弯唇。
积攒许久的思念并未化身成狂风骤雨倾泻而下,它只是凝结成颗硕大的泪珠,悄无声息地砸在房间的窗前。
水雾带着思念一圈圈扩散,最后拜托空气,无声传到桑葵耳中。
桑葵听不到。
但这就够了。
盛景如很知足地想。
甚至能远远地看上他一眼,心头无处消解的酷暑也得到了甘霖。
远处的黑影瞧见他,在树后待了几分钟,不甘离去。
在寒风中站了许久,盛景如脑袋有点晕。
不出所料,第二天,他倒下了。
江峤早上敲半天门没敲开,以为他死房间里了,吓一大跳。
“我没带感冒药。”江峤怼怼他,“你先睡,我去买药。”
盛景如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你出门别被人发现了。”
“还要带桑葵回家呢。”
盛景如迷蒙地笑,显然是有点烧糊涂了:“我要吃冰酿荔枝,桑葵,给我做。”
江峤想了想,伸出手背给他试了试体温。
“你现在烧得很严重,不及时治疗容易成傻子。”
“昨天出去没穿外套?”
盛景如嘟嘟囔囔着什么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