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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陷春潮 一只糕叽 1161 字 9个月前

具体吃下多少颗,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趁着药效没上来,他启开一瓶白兰地,对着嘴角一饮半瓶下去。

高浓度的酒水刺激着本就不堪重负的胃黏膜,一阵阵剧痛袭来,盛景如表情却放松下来。

甚至想,就这么永远睡过去也挺好。

他闭眼享受着痛感夹杂着爽感的舒适。

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脱离外界的一切,才能……再看一眼那个人的模样。

即使很模糊,即使……清楚的知道是假的。

盛景如也想看。

因为,喝醉是相见的唯一途径。

胃里翻搅得难受,盛景如摇摇晃晃走向独立卫浴,扒着马桶,一阵干呕,吃下去的安眠药吐出来大半。

他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擦擦嘴,沉睡过去。

凌晨,风尘仆仆归家的盛母不放心悄悄撬开卧室门,就见盛景如四仰八叉靠在马桶边,眼睛微阖,酒气熏天。

裸露出的小臂鲜血淋漓,新伤叠旧伤,丑陋的疤痕交错。

旁边静静躺着个沾满血红的军工折叠小刀。

盛景如胳膊被自己划得血肉模糊。

盛母看着这幕,眼泪唰得就飙出来。

她心疼地用毛巾沾水,仔细蹭掉血迹,动作很轻,好像生怕弄醒熟睡的人。

“景如……疼不疼,是不是很疼?”女人声音都疼得发颤。

她最近工作事情多,不久前一回家就听见了桑葵被威胁送走的噩耗。

盛名山把人送去了哪,连她都不清楚。

他们闹过,吵过,甚至连离婚都一气之下提出来过。

盛名山给她买花,亲自下厨做饭,洗脚捏肩,平时不苟言笑的大商人在她面前态度极低,但就是死活不告诉桑葵的下落,她也查不到。

这一周她一直在外跑业务,今天傍晚时飞机刚一落地,就迅速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