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爱不是爱,是枷锁,是禁锢,是闷得人透不过气,几近窒息的溺亡。”
“现在我活成你期望中的样子了,高兴吗?”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立着的安眠药,盛景如眸子漆黑看不出情绪。
他自暴自弃地想,要是他死了,盛名山会不会放过桑葵?
桑葵自由了。
自己……也不用这么累了。
危险消极的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
盛景如一口气深深沉到小腹,调整好情绪,重新坐回电脑椅上,冰冷道:“我要工作了,麻烦你出去。”
门嘎吱一声关上。
盛景如绷着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盯着屏幕失神发呆。
眼神没一丝色彩,空洞涣散地像伤了心气儿。
他缓缓拿起手机,删删减减给陈辰发了一段信息。
盛景如:【陈辰,明天陪我去趟医院。】
陈辰过了好半晌才回:【怎么了景哥,你受伤了?】
盛景如指尖抵着唇犹豫:【算是,你知道心理科怎么挂号吗?】
消息发出,石沉大海。
约莫十分钟后,才收到陈辰的回话。
陈辰:【景哥,你上网搜一下教程,我也没去过,不知道。】
盛景如:【嗯,明天八点,别墅区门口集合,等你。】
刚发出去,对面就弹来语音通话。
陈辰:“不行啊景哥,我明天没时间去医院,王安贻吵着要我和他去游乐园,跟他妈小孩似的。”
王安贻揪陈辰头发:“闭嘴,我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