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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陷春潮 一只糕叽 1167 字 9个月前

盛名山坚持:“医生给你检查完,好知道该怎么开药,对症下药才能好得快。”

盛景如压抑住情绪,绷着再次拒绝:“我不需要。”

“景如——”

“盛名山,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从我的房间离开。”

盛名山和医生对视,医生轻轻摇头,他闭了闭眼,缓缓开口:“那你好好休息。”

“管胃疼的药给你放桌上了,疼了吃两片。”

盛景如手指灵活地敲键盘,没应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门关上的刹那,他忽地泄力,憋了许久的情绪哗啦一下涌出,他匍匐在书桌上抽搐起来,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

盛景如曾被人揍骨折都硬生生一声不吭,更没哭过。

可这些天,他好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枯竭了。

眸子里晶莹剔透的湖水渐渐干涸,只剩荒芜的河床静置在时光里,被路过的蚂蚁啃食,最终消失殆尽。

盛景如情绪又不稳定起来,窗外洒下的月光笼他在头顶,孤寂令人心疼。

离了桑葵后,就像狂躁抑郁患者停了药,他焦虑不安,像只濒临无助的小兽,平静的外表下,是无数次的崩溃与愈合。

桌面上躺着桑葵记录重生各事的牛皮笔记本。

眼泪落在上面,字被眼泪晕开,比眼泪更早晕开的是思念。

盛景如紧紧捂着心口,极力伸长胳膊尝试去碰立在桌角的安眠药。

睡一觉,睡一觉就不会难过了。

啪嗒——

药瓶掉了,一粒粒药片散落在地。

第七十四章74“那能不能……留个好友位?”

盛景如狼狈地拣起掉落的药片,胡乱塞进嘴里,两腮撑得鼓鼓囊囊,嘴角撕裂的痛感明显,却仍报复性重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