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担当不起爱情这二字,你懂吗?”
盛景如红着眼说:“感情可以日积月累……”
“但我不会和你谈恋爱。”
桑葵掷地有声,“之前发生的事我不会计较,但以后,我希望我们保持距离,只是兄弟,同学间的距离。”
等高考一过,他就收拾行囊离开,去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不再打扰任何人。
绿眸是不祥的,会克亲近之人。
桑葵这一世最大的心愿,就是要他在意的每个人,都能逢凶化吉,前路坦途。
“盛景如,听明白了吗?”他缓而平静地说:“明白了,就赶紧走。”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房间里是能溺死人的寂静,只檐下偶有几声清脆碎啼。
桑葵硬生生背过身去,憋回呼之欲出的泪。
盛景如最看重脸面,自己连番羞辱他,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再纠缠下去。
可等了许久,都没听到预想中的脚步声。
“桑葵,你是不是在骗我?”盛景如颤抖地掰回桑葵肩膀。
“之前你给我写过一张小纸条,最后一条,是我在期末会因早恋被处分,你……”
“你幼不幼稚?”桑葵掌心被掐出月牙型血痕,死死克制着自己汹涌的感情。
太过激动,没注意到兜口照片伸出半个身子。
虽被水泡过,但陆豪贴心地给每张都贴了膜,里面的污秽一打眼就能看到。
盛景如视线无意略过,眼尖看到,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