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不死心问:“真的一点都没有吗?哪怕只有一点……”
活这么久,盛景如对一切看淡,什么都不在意,还是第一次,这么执着想要个答案。
因为……
“桑葵,你是除了团团,第一个会给我送药,关心我,奋不顾身从乱棍救下我的人。”
盛景如眼尾通红,“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桑葵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心顿时痛得在滴血。
他偏头,“是真的。”
还没等盛景如高兴两秒,他继续捅刀子,“但都是因为盛叔叔,我说过,你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能活着走出西京。”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好,从始至终都是因着利益,而不是心?”
盛景如映在墙上的影子略显佝偻。
道理他都懂,可听那人亲口说出来,还是刺得他那么痛,痛得仿佛浑身骨头都被碾碎,痛得失声。
他以为,他们相处这么久总会有些感情的。
他以为,他屡次三番救他,却故意冷淡他,是有难以言喻的苦衷的。
可到头来,却残忍地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那江峤呢?”他声音沙哑。
“江峤你就是用真心待他的,是吗!”
桑葵从始至终都冷静得可怕,他平淡注视着盛景如,缓缓点头,“是。”
“但人非草木。”
在盛景如小心翼翼期待的目光下,桑葵喉结滚动。
“盛景如,我不敢说在和你的相处中全然没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