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葵紧咬银牙,心知不能再耽搁,从二楼一跃而下,跳之前还不忘把墙门挪回原位。
脚踝传来尖锐疼痛,他却来不及喊疼,忙朝后门跑去。
然没跑两步,身后就冷不丁传来追赶。
“桑葵,你给我站住!现在停下咱们就还有得聊,不然,就别怪我心狠给你记大过了!”
“期中考试你都敢逃?真是跟盛景如学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柳达吼声不小,许多靠窗同学都悄悄张望。
除了王安贻和陈辰。
这俩货在考场舒舒服服吹着空调,早就趴桌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桑葵眼见柳达越追越近。
路边只立着一辆共享小黄车,和一辆共享电动车。
他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开锁电动车。
在柳达怔愣的眼神中,呜一声骑走,惊起一片灰尘。
男人看着仅剩的自行车,气得头发都炸了。
一个两个,就没有让他省心的!
—
盛景如到警局时,盛父已经在那儿坐了好久。
大厅充斥着尼古丁刺鼻的气味,一下刺激红了男生的眼眶。
民警看着这个活阎王,一月前不好的记忆再次涌现。
上次他没打他们,是因为那姓桑的朋友还有药可救,但这次……人已经凉得不能再凉,所有人都恨不得今天请假不来。
“团团呢。”盛景如开口,声音沙哑得过分。
没人敢回话,明知故问,谁敢去送死?
盛景如一把拎起民警衣领,音量拔高:“老子他妈问你话呢!我妹妹人呢?人在哪!”
他顺着民警瑟缩的目光看去。
陆豪颓丧跪在大厅中间,人瘦了一大圈,只穿了件薄薄的老头背心,浑身肌肤遍布青紫,一看就受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