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葵!你妈的,我再也不理你了!你给我等——”
桑葵停下,一字一顿:“少说话,看路。”
盛景如昂头:“你就不怕我打……看路!我看路还不行!”
盛景如攥了攥拳头,避开桑葵漠然的绿瞳,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桑葵想,这人最好断片,否则,明一早起来肯定得后悔死。
今天盛父盛母加班,屋里漆黑一片。
盛景如这会儿可能醒了点,鼻子也跟着灵敏了些。
他噤了噤鼻头:“桑葵,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受伤了?”
桑葵将人放倒在床上,扒了外衫,掖好被子:“没你酒味儿大。”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别走!”盛景如急切地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桑葵不想听:“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他转身欲走,后腰窝却猛得被鼻尖顶住。
盛景如滚烫呼吸尽数隔着一层薄薄衣料喷洒在皮肤。
似小孩似哝哝:“我就要说,谁管你想不想听。”
桑葵僵住,心脏剧烈地快要跳出胸腔。
大脑被荷尔蒙满满充斥,一时间竟忘记拒绝。
“桑葵……”盛景如得寸进尺环住他,头贴在他肋骨条:“你为什么,好像很关心我,却又,故意冷落我?”
接下来,就是冗长的沉默。
“你知道吗。”盛景如捏了捏他腰间软肉。
桑葵问:“什么?”
“从小没人关心我,盛名山忙,妈妈也忙,别墅这么空旷,人很多,却只有我和团团两个人是暖的。”
“我没朋友,除了团团,也没有人在乎过我。”
“可你好像不一样。”盛景如抱得更紧:“你好像……好像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