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想起什么,桑葵眉头皱得更深。
今天,8月27,是盛景如生日!
难怪,会给自己弄得这么可怜。
原是想爸爸妈妈了。
也是今天自己事太多,一下忙得把这事抛在脑后。
“好了,别哭,生日快乐。”桑葵轻轻把手指插入盛景如发中,打着圈按摩安慰。平常,谁敢动盛景如头发,手指头就剁了喂狗。
但今天,他整个人伏在桑葵肩上,颤得一抽一抽,委屈死了。
口齿不清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儿。”
“只知道我想见你,非常想见你……”
桑葵喉结滚动。
平常吆五喝六的二世祖,现在像个委屈巴巴的大狗抹眼泪。
要是用王安贻的话来说,就是:景哥怎么会做出这种表情?简直太瘆人了!
盛景如扒拉他,毫无逻辑控诉:
“为什么……你不顾一切冲上天台,以为我要跳楼,所以救下我。”
桑葵:“嗯。”
盛景如:“可你救完我就又不理我了!”
桑葵:“嗯,因为你烦人。”
盛景如一瘪嘴,又要哭。
见桑葵冷冰冰不理人,又抿抿唇收回:“别不理我……”
桑葵有点想扶额。
这是真喝多了。
“回家,不然就把你扔这儿自己走了。”
“你敢!”
桑葵扭头就走。
“你还真走?”盛景如大舌头去追:“等我一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