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西京城最潇洒恣意的大少,被电击折磨得骨瘦如柴,形同枯槁。
就连陆豪发狠一根根掰断他的手指,也毫无知觉,只是怔怔地盯着前方,甚至陆豪对他恶意狞笑,还麻木扯出一抹笑。
像个毫无生机的木偶人,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吃饭,抱着小腿发呆,等死。
想着想着,桑葵不由得鼻头有点酸,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到现在,都不知盛景如为何会爱上他,爱上一个,彻头彻尾不值得的人。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柳达不满叉腰。
“嗯?”桑葵讶然抬眸,红红的眼睛正好对上柳达的。
这一看,直接给柳达看得愣在原地。
少男眼尾泛红,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令他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
“我……哎!行行行,你走吧!”他摆手:“回家好好调节情绪,多听点高能量音乐!”
这时,一道铃声响起: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桑葵善意提醒:“老师,有电话进来了。”
柳达来电显示,忙上供似的接起:“喂?老婆!哎,哎,我抓学生呢,别生气,马上就到家!”
他抽空还不忘回头训斥桑葵,表情川剧变脸似的,与刚才截然不同:
“好好调整情绪!青少年,不要总动不动就想不开!明天我必须好好和你家长谈这个问题!”
“……哎老婆?你说,我听着呐,怎么可能,我对谁凶也不会对你凶啊!”
桑葵木讷点头,又摇头,眼睁睁瞧着在学校不可一世的主任,边夹着公文包步履匆匆离开,边哄人:
“老婆,饭我回去做就行,先吃水果,我上班前都洗好放茶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