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身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
“景哥,你想想,你要是被溜达鸡抓到了,大黄怎么办?”
“连你都知道了?”盛景如讽刺道:“盛名山真是打了一手好牌,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
“害!”王安贻一把搂住他:“景哥,你也别这么说,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
“就像我爸,天天嚷嚷要我减肥,但要是我真瘦了,又会心疼得不行。”
一杯洒了一大半的奶茶被递过去:“说不定叔叔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呵。”盛景如猛地喝下一大口。
“父亲和父亲之间,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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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葵被柳达训斥一通后才放走。
过程中,少年一直垂着头,看起来可怜至极,极具欺骗性。
说着说着,连柳达自己都有一点心软。
难道话真说得太重了?
他思来想去,也没寻思出哪句没说对,却还是缓和了语气。
这个学生承受能力弱他是体会过的,说两句,罚个站就掉眼泪。
唉!明天真得和他家长聊聊,怎么教育的孩子,给教的这么脆弱。
可实际上,桑葵是怕被看见眼中的笑意,头才埋得极低。
解决了一桩大大大事!他此刻高兴得恨不得抱着溜达鸡亲一口。
以后,他的哥哥会越来越好。
不会再用盛团团的苦难无休止惩罚自己,也不会因为爱上错的人疯疯癫癫,在精神病院惨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