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葵:“猜的。”
其实他也抱着赌的成分。
赌盛景如会像上一世一样,在瞳砖巷和人约架。
桑葵望向自己的养兄。
男生除了脸上有道浅浅未愈合的疤,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不由想到上一世盛景如拖着一身伤回家。
像只没人要的流浪大狗,和他父亲大吵一架后独自蹲在卫生间舔舐伤口。
还好。
桑葵由衷微笑。
现在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随后他按按自己的胃,琥珀般的眸子闪过晦涩。
盛景如:“猜能猜那么准?桑葵,你把我当小孩哄呢?”
“你真想知道吗?”桑葵清洌开口。
“废什么话!赶紧的说,我一会还有事。”
盛景如英挺的眉眼被碎发遮住,半个身子浸在阴影里,连带着说出的话都阴冷刺骨:“要是耽误了,我亲手剁了你。”
“哦。”桑葵颔首:“那我说了。”
对上男生微微期待的眸,他红唇一张一合:“做梦梦到的。”
“你他妈……”盛景如感觉自己被耍了。
拳头挥起又忿忿不平放下,如此几次反复,他猛得砸在天台墙壁上。
骨节处瞬间破皮泛红,溢出鲜血。
桑葵没理会他的动作,目光落在他伤处,掏出一个创可贴:“给你。”
过了一会又说:“真是做梦梦到的,不光梦到这个,还梦到了……一堆。”
盛景如狐疑打量他,明显没相信。
“什么时候学会随身带创可贴了?”他接过:“真——”傻字还没出口,就听桑葵说:
“上次从警局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