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桑葵没抬头:“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盛景如想了一下:“问你——”
“出去说。”桑葵打断他,从江峤怀里起身,扶着墙虚虚离开。
盛景如不可思议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敢这么和他说话,活腻了?
王安贻觑了他一眼,小声逼逼:“景哥,你去不?”
“不去。”盛景如几乎立刻回答。
“行。”王安贻拉上陈辰:“那我们去找他,病刚好就吹风,葵那弱鸡身板肯定挺不住。”
“唉!什么时候他身体素质能像他个儿一样高就好了!”
“回来。”盛景如一把将勾肩搭背的二人掰回来,摸摸鼻子,别扭道:“别去找,就让他吹风。”
王安贻、陈辰:“?”
“妈的,我跟他客气客气,就真蹬鼻子上脸,吹吹风就清醒回来跟我道歉了。”
盛景如用手掂了一下肉串的重量,在三人注视下慢悠悠走出门。
陈辰忍不住问:“景哥那你……干嘛去?”
“上厕所!”
“可是厕所不是在西边吗?你走的是东……”
盛景如一记眼刀杀过来:“就你会说话?”
“我就爱绕远去,不行?”
“……”
行。
他使劲揉揉鼻子,步子飞快消失在众人视野。
王安贻碰碰陈辰,盯着盛景如消失的方向发愣:“你说,景哥真上厕所去了吗?”
“你傻逼啊,你见过谁家好人拎着吃的上厕所?”陈辰无语:“多半找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