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妈的老子能像你这么蠢?肯定是带小弟去啊!”
“呵,带小弟……溜达鸡肯定饶不了你,等等……”
王安贻问:“你说带什么?”
陈辰:“小弟啊。”
王安贻:“谁要带小弟?”
陈辰:“我。”
懵了半天,王安贻才一脚踹陈辰屁股上。
“你妈的!这么大事你不告诉我?”
“和景哥这种大人物认识不说就算了,我能自己打听到,但现在……连你的近况我都不配知道了么?”
王安贻越说越伤感:“终究是情分淡了!不过是三年未见,再见兄弟已成混的入!”
强忍住一巴掌呼上去的冲动,陈辰咬牙切齿:
“你也知道三年没见了?当初是谁拉黑我,一走就是三年?”
“是我怎么了?”王安贻心虚梗着脖子吵:“你就不会来找我?”
陈辰使劲翻后账:“老子去你外县高中,就对视了那么一眼,你他妈拔腿就跑,追八条街都没追上。”
王安贻死皮赖脸:“不管,我不记得了。”
“理解,你那猪脑子除了吃还能记住啥?”
俩人吵吵闹闹,谁也没提王安贻为什么突然离开。
因为陈辰知道,那是扎在他兄弟心里的一根刺,永远愈合不了。
江峤静静望着窗外。
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天台的一点风景。
桑葵和盛景如露出半边身子,距离不远也不近。
“说吧。”
盛景如憋了憋,痞冷逼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在瞳砖巷,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