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欠揍样,盛景如没来由有股无名火:
“是,行,你继续,老子就不该他妈管这闲事,爱他妈上不上课!”
他扭头就走,字正腔圆骂了句:“草!”
就是一会儿有急事,要不非把这人拖进厕所狠狠打一顿!
什么档次,敢这么和他说话?
恰好一阵夏风袭来,吹落一树梨花,片片花瓣似鹅毛大雪纷扬落在两个少年头顶。
桑葵轻轻触碰,花瓣灵活地转了个弯,飘逸在空中。
他奢望地想:今天和他同淋雪,此生是不是也算共白头了?
刚进班级,王安贻就一把勾住他:“葵,深呼吸!”
“什么意思?”
见好兄弟一脸困惑,王安贻反问:“景哥没跟你说?”
盛景如?
想起刚才,桑葵莫名爽意和悔意交叠。
原来他来找他,是有真的有事说吗?
还以为只是碰巧遇到。
按盛景如的性格,估计又得几天不理自己了。
桑葵问:“说什么?”
“你们翘了灭绝师太的课,她大发雷霆,都快吵到校长室了!”
“这么严重?”
王安贻一个劲点头:“你快去看看吧!兄弟就在门外等着,有事喊一嗓子就到!”
“就是他啊?”
走廊里三个女生盯着桑葵窃窃私语:“啊?他真的偷班费了,不能把……”
“怎么不可能!你看他一脸穷相,估计啊连饭都快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