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突然,桑葵抬脚踹上身前:“我来教教你。”
“桑葵!你干什么,快放开!”徐大瞪大眼。
桑葵恍若未闻,脚尖一点点向下移,停在徐大三寸,力道加重。
“停停停!”徐大哀嚎:“别动别动!”
少年清瘦得几乎营养不良,分明看起来弱不禁风,可绿瞳中闪烁的愤慨却已熊熊燃烧。
他垂头逼近:“回去告诉陆豪,我打他一次,就能打第二次。”
“他竟然不敢发视频,就证明那个视频不会威胁到我,我也,不会怕他。”
上一世的一再忍让,才使他被人狠狠拿捏,甚至关进地下室无休止的折磨到死。
隐忍没用,那就只能反抗,这次就算自损八百,也要和陆豪殊死一搏!
哪怕鱼死网破!
“我说的话,记得带给你老大。”桑葵缓缓松手:“走吧。”
徐大连滚带爬跑路,拐弯前,阴毒看了桑葵一眼。
如蛇森冷吐出信子,黏腻地使人脊背一凉。
确定人走远,桑葵脱力靠在树干上,颤着从兜里伸出手。
摊开手掌,掌心早已大汗淋漓。
“喂?”
桑葵应激回头。
对上盛景如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一时无言。
“好学生,回去上你的课。”
桑葵偏过头,声音低得几近梦呓:“不是说……永远不见面了吗?”
“你说什么,属蚊子的?大点声。”
少年独特的浅绿眼珠在光束里润得发亮,似浸在冰雾,延绵至山的尽头。
桑葵脑子一热说:“我说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