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景哥不回教室,去厕所干什么?”王安贻不解:“咱今天的工作量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桑葵收回目光:“和我没关系。”
说完才惊觉不对,慌乱改口:“也许是想抽烟吧,他烟瘾一直大。”
王安贻感觉不对:“你怎么知道?”
一口气倏地堵在胸口,桑葵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他下意识的,非常抗拒让别人知道自己盛家养子的身份。
因为不光彩。
非常不光彩。
西京人只知道盛景如讨厌家里的养弟,但很少人见过那位养弟的真面目。
加上桑葵沉默寡言,衣服永远洗得发白发皱,看起来畏缩自卑,根本没人把他和盛景如联想到一起。
“我们……曾经是高中同学,所以比较了解。”
王安贻一拍脑门:“对对对,你看我这破记性,忘了你俩是同学了!”
他再次掏出一包纸巾塞到桑葵手里:“葵,沙子眯你眼睛里了?怎么这么红!”
他声量天生就大,这一嗓门直接飘进没走远的盛景如耳朵里。
这次男生却没再犹豫,步子加快,不多时就消失在俩人视野。
一滴清凉滴在手背,桑葵才惊觉自己竟又流泪了。
“谢……谢谢。”
少年绿眸似璀璨钻石,坚强又干净的的脸上因泪痕衬得有些狼狈。
他从不轻易哭的,除非难过到极点。
“安贻,你别管我,回去上课吧。”
王安贻刚要说不,就被桑葵堵回去:“不然我会更愧疚。”
江峤透过门玻璃瞧见这幕,听不见声音,以为他们又因为班费被为难了,不动声色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