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葵脚步未停,慢吞吞往前走。
去吗?
去就要抄课文。
可不去……
稍一犹豫,王安贻坚定咬牙:“什么也没兄弟重要!”
“葵,等等我!”
王安贻嗒嗒嗒跑上前转身,展示校服背后的大字:男人不狠,地位不稳!
“嘿嘿,怎么样,不错吧!以后兄弟罩着你啊!”
“当然了。”他冲盛景如眨了眨眼:“在学校还得仰仗景哥!是不是?”
盛景如挑眉。
王安贻呵呵傻笑,拿出张手纸。
“葵,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难过,擦擦脸,以后还是一条英雄好汉!”
桑葵脚步顿住,铺天盖地的委屈瞬间向他袭来。
人真的很奇怪,不被理解时,灵魂四周好像筑起高墙,刀枪不入。
可仅仅一句简单的安慰,就能击溃最坚硬心理防线,柔软暴露无遗。
“不用。”桑葵怕他们瞧出自己异样,隐忍道:“你上课去吧,我一会就回来。”
“那怎么行?一起逃课才有意思嘛!是吧景哥?”
盛景如不在乎弹了弹指尖:“和我没关系。”
说完扬长而去。
方向不是教室。
麻雀立在枝头清脆啼叫,树长得离走廊很近,几乎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根尖。
方才还算晴朗,此刻稍微有点阴霾从远处渗透过来,生生将一整块天空割裂成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