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中暑?”江峤关心侧目。
他也在做检讨范围内,二班队伍一出来就被溜达鸡撵上升旗台站着。
王安贻听见动静一下子就精神。
“葵,你可别睡啊,我看徐大那个贱货正盯着咱们,就等着向老师大小报告呢!”
“你说,我就不明白了,这些巴结老师的是不是脑子有坑?老师能给他们钱还是地啊,傻缺!”
“能让他们闻屁。”桑葵小声接话。
他肤色本来就白,现在更是一点血色都没,用一句弱柳扶风形容也不为过。
“噗!”盛景如差点没兜住笑。
罕见接话:“溜达鸡那口臭,比他妈屁都熏人。”
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嘴角都蠢蠢欲动。
除了江峤。
他看向桑葵:“能坚持住吗,用不用叫老师?”
桑葵摇摇头,绿眸坚定和他对视:“是你帮……”
“在那小声嘀咕什么呢,以为我看不见?”
柳达指着桑葵:“来,不是愿意说?就从你开始!”
桑葵老实发问:“老师,先演讲还是先检讨。”
柳达:“……”
“随你!”
挺大把岁数的人愣是哆嗦着手掏出速效救心丸,当全校师面干咽下去。
往年的合格考最高分都是乖的不能再乖的小镇做题家形象。
这次的……虽然长得没任何攻击性,但总给人一种钝里藏锋的错觉。
尤其那耳朵。
一看就是大犟种,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哎!